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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只能证明这台相机和卡确实存在。
真正能证明林秋被杀的,是卡里的原始录像。
我把电脑接上手机热点。
另一个手机继续和警方通话。
正要上传,许照抓住我的手:“等等。先整段复制,别把原卡拔出来。”
上一次程穗拿走卡,门外却已经传来脚步声。
要是辅导员早到一分钟,她也没法抹掉这段录像。
这一轮,我们有三十九分钟。
我把原文件复制到电脑,再传给辅导员和警方提供的接收地址,核对到回执后,拔掉电脑的网络。
手机收到何姨的消息:“我在一楼值班室,保安到了。警察正往这边赶。”
下一秒,程穗在门外叫我:“宁宁,开门,我找楼管借到钥匙了。”
她的语气,和上一轮一模一样。
许照按住录音键,向门外问:“林秋出事那晚,你是不是也说过这句话?”
“你提她干什么?先把门开了。”
“你让她喊我们的名字,拍了那条视频。她说要告诉老师,后来就坠楼了。”
锁链响了一下。
“她自己摔的。”程穗说。
“相机一直在拍。”许照的声音发颤,“我们看见你推她了。”
门外忽然没了动静。
我心里一紧。
她要跑。
杀过林秋,也杀过何姨和我们的程穗,不可能在这里等警察。
我立刻把她仍在四楼的消息告诉接警员,让一楼值班室把门锁好,不要让何姨出去拦人。
过了几秒,远处响起沉重的关门声。
程穗果然跑向楼梯。
我正要松一口气,许照却盯着窗外:“不对。她没往楼下跑。”
我们这栋旧楼的楼梯,有一道三楼通向另一侧消防通道的门。
那道门坏了很久,用铁丝缠着。
六个月前,林秋从天台搬器材下来,抱怨过一次。
从那条通道,可以绕到窗外检修用的窄平台。
上一轮我们开窗往楼下喊过人。
我走过去,摸了摸窗锁。
扣上了,却已经松动,一推就能开。
我们把窗边的纸箱搬开,一起退到屋子中间。
不久,窗外窄平台上,出现一只踩着雨水的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