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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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投影屏上，画面被一帧一帧放大。

　　先是林甜甜换制服、唱日语歌的整个过程。

　　接着是陆寻拦着我不让我去控台，韩子越低头打电话联系账号运营，许曼把旗帜道具换成荧光棒。

　　一帧接一帧，清清楚楚。

　　更致命的是，画面切到周启明抢我手机的那一刻。

　　镜头正好扫到我手机屏幕上，那条编辑到一半的预警信息还挂在上面。

　　收件人一栏，清清楚楚写着，带队老师、现场执行、会务组。

　　工作人员抬眼看向陆寻。

　　“她事先预警，事中求助，节目中还尝试启动备用流程。”

　　“你说她故意放任。”

　　“证据呢？”

　　陆寻脸色发白，却还硬撑着嘴硬。

　　“她……她明明可以直接抢掉甜甜的话筒！”

　　我看着他，声音不高，却压得整间屋子发冷。

　　“陆寻，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还会替你们收拾烂摊子，你们就能永远把错推到我头上？”

　　导演没接她的话。

　　他从技术人员手里接过另一份材料，打在屏幕上。

　　是班级群的聊天记录。

　　林甜甜提前发的消息，一条条清晰列着。

　　“启明哥，多拍宝宝C位哦。”

　　“陆寻哥哥，帮我拦住顾知微那个扫兴的。”

　　韩子越的回复也在上面。

　　“放心，热度我来推。”

　　林甜甜盯着那些自己发过的话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。

　　“我……我只是开玩笑的……”

　　“拿重大汇演当直播素材。”

　　负责人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　　“拿规则当玩笑。”

　　“你觉得，很好笑？”

　　她一句话都答不上来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却再没人上前哄她。

　　带队老师站起身，当众宣布处理结果。

　　“该班取消本次汇演全部参与资格。”

　　“林甜甜暂停一切评优评奖资格。”

　　“陆寻，停止班长职务。”

　　“周启明，违规直播，记过处分。”

　　“韩子越，擅自联络外部账号炒作重大活动，接受进一步调查。”

　　一句一句砸下来，几个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
　　没过几秒，他们就开始互相撕咬起来。

　　陆寻先冲林甜甜发火。

　　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！非要闯这么大的祸！”

　　林甜甜哭着反骂回去。

　　“明明是你说我做什么都有人兜底的！”

　　“你们之前不是都说宝宝最有创意吗！”

　　我站在旁边，看着他们狗咬狗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
　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
　　是陆寻发来的消息。

　　“晚上器材室见。”

　　“你不想保研材料出问题，就别把今天的事说得太死。”

　　我盯着那行字，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
　　上一世，我就是死在器材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