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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一把扶住她。

　　"阿姨！阿姨！"

　　她闭着眼睛，嘴唇发白。

　　我赶紧把她抱到椅子上，掏出手机打。

　　"喂，吗？我这儿有人晕倒了，心脏病犯了，你们快来！"

　　挂了电话，我握着她的手。

　　"阿姨，你撑住，救护车马上就到。"

　　我把她送去医院，交了押金，办了住院。

　　王阿姨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看到我，眼泪就下来了。

　　"阿姨，你别说话，好好休息。"

　　我请了护工，每天下班去医院看一眼。

　　医药费不够，我垫上了。

　　前前后后，花了两万多。

　　半个月后陆志强出现了。

　　他站在门口，整个人愣住了。

　　瘦了一圈，胡子拉碴，眼睛红红的。

　　他看着他妈，又看着我。

　　王阿姨靠在床上，看着他。

　　"你去哪儿了？打你电话也不接，家里也没人，我差点急死。"

　　"妈，我没事，我就是找了个地方，一个人待了几天，散散心。"

　　"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急出病来？要不是孙扬，我这条命都没了。"

　　嘴唇抖了半天，才说出话来。

　　"孙扬……"

　　我没抬头，继续削苹果。

　　"你妈住院了，心脏病。医药费我先垫了，两万三，你手头宽裕了再还。"

　　他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。

　　"扑通"一声，他跪在了地上。

　　"孙扬，我对不起你。"

　　"我不是人，我忘恩负义，我狼心狗肺。"

　　"你对我那么好，我恩将仇报，我不是个东西。"

　　"你打我骂我都行，你让我干什么都行，只要你能原谅我。"

　　王阿姨躺在床上，也哭了。

　　"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，你还有脸跪在这儿？你知不知道孙扬帮你出了多少力？"

　　陆志强跪在地上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
　　"哥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"

　　"我被钱迷了心窍，我膨胀了，我忘了是谁帮的我。"

　　"你原谅我这一次，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，我什么都听你的。"

　　我看着他。

　　"陆志强，你起来吧。"

　　他抬起头，满脸是泪。

　　"你原谅我了？"

　　"我接受你的道歉。"

　　他眼睛亮了。

　　"那咱们……还能回到过去吗？"

　　我看着他，摇了摇头。

　　"不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