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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向前走了一小步,明明姿态放松,却莫名带着一种逼近的压迫感。
“是领了证?”她问,语气平淡,“还是办过酒,昭告过天下,他裴祁明媒正娶了你徐晚意?”
徐晚意被她问得一噎。
暴怒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。
婚礼……婚礼确实还没办。
一拖再拖,从春天拖到夏天,又从秋天拖到冬天。
最后因为明舟的“惩罚”,干脆推迟了整整一个月。
“我们早就订婚了!全南城谁不知道他是我徐晚意的未婚夫?!”
她梗着脖子,声音更厉。
想用音量掩盖那份突如其来的心虚。
“哦,未婚夫。”姜南夕点了点头,“那就是未婚嘛!”
徐晚意的表情瞬间僵硬。
“姜南夕,你算什么东西?捡我扔掉的破鞋很得意是不是?!”
“扔掉的破鞋?”
姜南夕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,“在你眼里,你这一双破鞋恐怕都比裴祁贵得多吧?”
“你知道他卖房的时候,账户里连二十万救命钱都凑不齐吗?”
“你知道他继父躺在等着钱续命,而你却在陪另一个男人玩什么‘惩罚游戏’,甚至说出‘不希望婚礼和葬礼撞日子’这种chusheng不如的话吗?”
徐晚意被她话里的信息砸得浑身一僵。
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一瞬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姜南夕替她回答了。
语气里是深深的鄙夷,“你只知道你的明舟不开心了,需要哄。”
“裴祁不过是你圈养在家里,一个听话的、不会反抗的摆设,一个用来衬托你深情又包容的背景板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徐晚意怒吼,试图挣脱朋友的束缚,“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!他那个吸血鬼家庭只会连累他,我……”
姜南夕摇了摇头,目光里满是怜悯,
“徐晚意,你真是可悲。”
“你拥有最好的,却像守着粪土的瞎子。你根本配不上他过去十年对你的感情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这间已经易主的卧室。
“为了让我先付这二十万,房子总价还连夜打了八折!”
“啧啧,这地段!真是托您的福才能捡到这么个大便宜。”
“现在,请你们离开。”
她侧身,看了一眼身旁依旧蒙着头的被子,语气恢复冷硬,
“这,是我的私人住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