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

　　……赫莱尔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，人类的会议再怎么磨工夫也不可能开通宵，他想了想，直接飞回了哥谭，果然在一只滴兽上发现了熟悉的身影。他如轻盈的飞鸟降落在塔的窗沿。“你有话想对我说，”赫莱尔收起翅膀：“如果是中午的事，我可以提供复仇渠，把你送上去转一圈，现在过去说不定天堂还没有力来针对你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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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……可实际上事实并不尽然，布鲁斯知，他还有最后一条路，一条赫莱尔给的路。魔王的邀请函。可是什么样的傻才会一厢愿地相信魔鬼的许诺？蝙蝠侠真的只能把一切寄予那份浅薄的，他自己也拿不准的短暂谊上吗？人类能活多久，赫莱尔又能活多久，他未来可能会遇到无数的人类，而死人永远没办法跑过时间。那封浸满了毒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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