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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典前夕,体内的剧毒彻底侵入心脉。
沈清和前来看望,见我形容槁枯,蹙眉劝萧承煜。
“陛下,姐姐脸色苍白,不如传太医调理,将大典推迟数日吧?”
萧承煜断然拒绝。
“不可推迟!阿宁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七年,朕不能再让她等。”
大典前两日,行试冠之礼。
重达十几斤的凤冠戴上发顶。
我眼前一黑,生生栽倒在地。
尖锐的金簪倒刺扎进头皮,鲜血顺着额角蜿蜒淌下。
“娘娘!”
殿内刚乱作一团,殿外忽然传来小太监凄厉的呼喊:
“陛下!太子从马背上摔下来了!”
萧承煜迈向我的脚步猛然刹住。
他一眼也没看地上的我,转身狂奔出殿。
“钰儿!传所有太医去重华宫!”
仪仗呼啦啦走得干干净净。
我独自趴在冰冷的金砖上,鲜血模糊了双眼,簪子深卡在血肉里,钻心地疼。
两个时辰后,萧承煜才满头大汗地赶回。
萧钰不过擦破了手掌一层皮,他却心有余悸。
看见我满脸干涸的血迹,萧承煜眼中的愧疚瞬间化作恼怒:
“阿宁!钰儿坠马那是意外,你何必故意弄成这副模样?你答应过不为难他,如今连一个七岁孩子的醋你都要吃吗?!”
我靠着柱子,颤抖着扯下脖子上那枚发黑的素圈银戒,放在他的靴前。
那是在现代时,我们花三百块钱买的情侣对戒。
萧承煜瞳孔剧烈收缩,怒斥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!朕从未忘记过过去的誓言!朕娶清和是迫不得已的选择,这不代表朕从前的爱全是假的!”
“你到底还要朕怎样?!”
我静静看着他暴怒的脸庞,微弱地问:
“萧承煜,你爱的究竟是我……还是那个无论被你怎样践踏,最后都满眼是你的沈知宁?”
萧承煜恼羞成怒。
“不可理喻!封锁寝殿!大典照常举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