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傅易沉回去后被人参了一本,挖出了他在职期间任人唯亲的事情,被陛下责罚,调离京师。
他郁闷至极,去青楼喝酒解闷。
正喝得大醉,却听到了苏昭雪的好友们在说她的孩子不是和傅易沉生的:「就是和那个低贱的马夫苟合的,载到人家国公爷的头上。」
「也就那国公爷傻,居然还能相信,难道他看不出来那孩子和他没有半分相像吗?」
「不过这招虽险,但要是成功了,她不仅可以当上国公夫人,还可以让自己和马夫的儿子一跃成为国公府的世子!」
「这叫什么?这叫奇货可居啊!」
她们在说笑着,顺便还说起了傅家的遭遇。
「不过短短半月就倒了。」
「谁叫他把那么好的夫人赶走了,那就是活该啊。」
……
一人一句的,简直火上浇油。
他一怒之下拔剑相向,连砍数人。
再回到府上,对着苏昭雪的胸口就是一刀:「贱人,亏我对你那么好,你居然骗我?」
「还有这个孽障,也去死吧!」
他刀刀致命。
府上人心惶惶,都以为他疯了。
还是郑伯匆匆赶来,紧紧抱住了他:「少爷,你睁开眼睛看看啊!」
他这才停下了动作。
待酒劲醒来,为时已晚。
眼前是血流成河,尸体倒了一大片。
他也慌了,立马丢了手中的刀,可已经晚了。
他在青楼sharen的时候,早就有人上报皇帝,斥责傅易沉多行不义,当街sharen,藐视王法。
皇帝当即撤了国公府的牌子,将他贬为庶民。
百年望族,累世公卿,当年和太上皇一起打天下的国公府,就这么一夜之间凋零了。
皇帝还是念着他祖上的功劳才没有杀了他。
圣旨下来的那一天,他就跪在国公府的门口,眼神呆愣,像丢了魂一样。
不少人经过对他指指点点。
其中一个相士经过,微微叹了口气:「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?」
最后的木鱼声,让他如梦初醒。
他卖掉了身上最值钱的玉佩,向宫人换来了一条关于我的消息。
「什么?她马上就要出城了?」
彼时他身上再无银两买马,所以就用自己的双足,走了一天一夜来到了城门口。
从白天等到黑夜,再等到清晨,终于等到了我。
我看到他的那一刻,他的眼眉都被风霜侵染,仿佛一夜之间,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