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第7章
淮阳为赵匡年脱衣就寝,“折腾一天累了吧,你曾经承诺过我的,只要你助你官拜宰相,报了满门之仇,你就与我圆房。”
“现如今,李家满门被抄,死的死伤的伤,你是不是可以兑现诺言了?”
淮阳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攀上赵匡年胸膛。
赵匡年似是想起三年前的事,抓住淮阳的手臂神色认真且严肃道:“淮阳,你确认害我全家的就是李家吗。”
“当然!”淮阳听到赵匡年提及此事,郑重点头,“三年前,李家谗眼赵家功勋显贺,委以重用,便捏造了一封诬告信送进宫中,信中言辞凿凿说赵家通敌叛国,若不是那封诬告信,赵家根本不用遭受那灭门之灾!”
“最可恶的就是那个李薇,表面与你交好,背地里却把你耍着玩,说起来,那封诬告信还是她送进宫中,当初她身为我的伴读,有随意出入皇宫的权利。”
“总而言之,她李薇以及李家,都是十恶不赦,罪该万死的货色!”
说到这,淮阳转身从枕头底下取出一封书信,并将信递给赵匡年,“这封信你不是看过千百遍了吗,李尚书曾做过你的师父,李尚书的字迹你不会认不出吧。”
赵匡年接过书信,又认真仔细看了一遍。
看完,他这才确认般的长舒一口气。
淮阳见此,又重新将手攀上赵匡年胸膛。
“别看了,春宵苦短,我们还是早日圆房吧。”
淮阳要脱赵匡年衣服,赵匡年捉住她的手沉声道:“不知为何我眼皮跳的厉害,且今日我有些累了,改日再说。”
话落,也不给淮阳再说话机会,便转身离开。
赵匡年走后,淮阳狠狠剁了剁脚,“你竟然还为那个死人守身如玉,等着吧,总有一天,你会是我的。”
我听着淮阳的话,脑子里都是刚才那封信纸。
即使身为灵魂,我此时仍旧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当年。
我将赵匡年从死人堆里救出来后。
我将昏迷的他藏至郊外义庄。
为了保护赵匡年,我独自一人引开追兵。
后来,我被追兵包围,我只记得那天漫天都是刺目猩红的血,以及刀剑捅到身上的痛。
在我力竭倒下去之际时,淮阳出现,她问我把赵匡年藏哪了。
我没回答。
淮阳拿鞭子将我抽的皮开肉绽。
纵使如此,我也没有泄露关于赵匡年半点消息。
当时我以为我会死在淮阳的皮鞭之下,可在我闭上眼睛前,阿爹阿娘一脸惊恐飞奔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