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第9章
他甚至恶毒地将嫌疑引向叶将军,即使谋杀未成功,也能让我心存芥蒂,不敢深查。
“此等奸恶之人竟将祸水东引,不除难以平息本将军之怒!”
这把刀又快又锋利。
叶青衣转过身,目光如炬:“谜团已解,阴影可散?”
“将军坦荡,知意拜服。从前种种,譬如昨日死。此后种种,譬如今日生。我愿为将军前驱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叶青衣下令与我爹有银钱往来的几家钱庄和商号,立刻催缴他所欠的巨额债务。
我娘生前留下的田产商铺已经被他与小妾挥霍得所剩无几,如今现金流断裂,连日常用度都变得捉襟见肘。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四处求告,听闻是女将军亲自下令查处,纷纷避之不及。
直到一日他焦头烂额地回到府中,却发现小妾正在偷偷收拾细软金银首饰,一副准备跑路的样子。
他顿时勃然大怒,扑上去就要掐小妾的脖子:“毒妇!我把你从勾栏瓦舍里弄出来,给你锦衣玉食,你竟要逃跑。”
两人顿时当街扭打在一起,昔日恩爱荡然无存,只剩下最丑陋的撕咬和咒骂。小妾挣扎间,抓起地上一转头,狠狠砸在他的头上!他惨叫一声,额角鲜血直流,踉跄着倒地。小妾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得细软了牟足了劲向前跑去。
直接撞到我与将军外出的轿辇前。
她抬头望向我,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:“莺...莺歌?见鬼啦!见鬼啦!”
将军将二人押解到公堂之上,我爹此刻还妄想我能替他出头帮他一把。
他扑向我腿边嚎啕大哭:“莺歌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,我可是你亲爹!”
“亲爹?用沾了水的纸捂死自己女儿的爹?”
他一下瘫坐在地上,此言一出再无救他可能。
小妾为了减轻罪责,声泪俱下地供述了他如何虐待妻女,如何逼死发妻,为了攀附将军府设计谋害亲生女儿并嫁祸!她还将沈父描述得十恶不赦,把自己撇清成被蒙蔽胁迫的可怜人。
直到宣判的那一刻,他在公堂上彻底崩溃,形如疯癫,先是对着我破口大骂,说我是扫把星、不孝女,一切祸端都因我而起。后又与小妾反唇相讥,两人如同疯狗互吠,丑态百出,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唾弃。
最终他与小妾被判死刑,在我请求下改判为终身囚禁,众人皆称赞我有情有义。
死亡才是终点,我要让他们在阴暗潮湿的死牢里磋磨、发疯、腐烂又求死不得。
此时热闹异常的公堂之上,无人察觉的污浊愿力正源源不断地汇入我体内,我身上的奇经八脉皆已打通,灵力已在我周身开始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