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摊牌了，我不叫奥斯卡，我是龙王

　　房间里安静极了。

　　我听到窗外的鸟叫声，听到楼下小孩的嬉闹声，听到厨房水龙头的滴水声。

　　然後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。

　　咚。咚。咚。

　　三万七千年来第一次，我觉得自己的心跳，跟一个人类的心跳，在同一频率上。

　　「唐晶晶。」我说。

　　「嗯？」

　　「你哥的事情……我很抱歉。」

　　「你不用抱歉，又不是你扔的渔网。」

　　「但我是龙王。」

　　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
　　唐晶晶看着我，眨了眨眼睛。

　　「你说什麽？」

　　「我说，我是龙王。」我重复了一遍，「东海龙王，敖极。活了三万七千年。金沙湾那片海，是我的地盘。」

　　唐晶晶的表情变化非常精彩：困惑、怀疑、震惊、恐惧、荒谬、好笑、再次震惊、再次怀疑、再次困惑。

　　最後她说了一句话。

　　「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」

　　我没有解释。

　　我用行动解释了。

　　我变回了原形。

　　当然，是缩小版的。不然这栋四十平米的房子会直接塌掉。

　　但即便如此，一条三米长、通体金鳞、头顶双角、口吐龙息的真龙，出现在一个四十平米的出租屋客厅里，视觉冲击力还是相当大的。

　　唐晶晶的嘴张成了O型。

　　她看看我，看看天花板，看看我，看看地板，再看看我。

　　然後她做了一件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。

　　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龙角。

　　「是真的。」她喃喃道，「真的是真的……不是道具……还是温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