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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满脸麻木,像个破碎的布娃娃。
任由秦盛怎么亲怎么咬都毫无反应。
到最后,秦盛红了眼,嫉妒疯了。
“栩栩!你眼里只能有我!”
回去的路上,我没再说一个字,秦盛驱车到了民政局,带着我领了证。
看我哭肿的眼睛和微隆的小腹,工作人员满脸担忧。
“小姐,这段婚姻如果不是您自愿的,我们可以帮您报警,千万不能踏火坑,我们可以帮助您!”
我看了她一眼,擦掉了眼泪。
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如果我闹,傅礼的尸体会变成什么样,我不敢保证。
秦盛已经疯了,我不敢赌。
回去的路上,秦盛笑了一路,哪怕我像块木头一样无声无响,也不耽误他的喜悦。
那天开始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。
我吃不下任何东西,攥着傅礼留下的那枚戒指拒绝和任何人交流。
秦盛心疼坏了,想方设法哄我开心。
甚至跑去了我曾经呆过的精神病院,拍下他被里面疯子争相折磨的画面。
我看了一天,心里却毫无波澜。
陆烟来闹过,带着她的孩子跪在我面前,妄图逼我妥协。
这次,我连同她的孩子一起推他们下了楼梯,满眼冷漠。
她又跪在秦盛面前哭。
可秦盛呢?
他找保镖把他们扔了出去,不住的跟我道歉。
我怀孕八个月后,整个人瘦的形销骨立,愈发沉默寡言。
秦盛终于发觉不对劲,带我去见了心理医生。
医生攥着报告,眼神复杂。
“重度抑郁症,有自毁倾向,包括她的孩子消耗了她太多的精气,再这样下去,她…”
“而且,有孕期抑郁的成分!如果再不进行治疗,生下孩子后可能…”
秦盛呆在了原地。
怔怔的看着我,眼眶又红了。
那天,他带我去了墓园。
下车前,他终于忍着泪意开口询问。
“栩栩,四个月了,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?我只是想让一切归位,想让你回到我身边。”
“我连爱你也有错吗?我想你留在我身边也有错吗?爱也得分先来后到!是我先来的不是吗?”
“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残忍?能不能试着给我一点点爱?”
他满脸卑微,几乎想跪在我面前。
“为什么你始终不肯原谅我?傅礼就这么重要吗?你就那么爱他吗?他偷走的是本该属于我们的幸福!”
我沉默着一言不发,死寂沉沉的看了他一眼。
傅礼的墓离的不远。
我托着高高隆起的肚子,一步步走了进去。
就在我站到傅礼墓前那刻,数年没下雪的海市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。
“傅礼,你也在想我吗?”
可没人回答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