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亵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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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圈从脖子上脱落的那一刻,察合台的感觉很奇怪。
不是解脱,不是狂喜,而是一种空荡荡的、不真实的感觉。
他抬起手摸了摸脖子,那里有一圈被项圈勒出来的痕迹,皮肤发白,摸上去没有知觉。
那个东西一直箍在他脖子上,紧贴着皮肤,探针刺进血肉里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现在它没了,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,混着铁锈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臭。
这味道不好闻,但他觉得舒服。
自由的味道,哪怕混着血,也是好的。
“自由的感觉真是太好了。”他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短,带着一点自嘲。
他笑自己当初有多狂,带着一百个人就敢往科摩罗深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