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凤凰与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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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黎曼·鲁斯的质问，让福格瑞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　　在不知道真相之前，作为忠诚派的凤凰，他的确痛恨过黎曼·鲁斯。

　　他认为这头野狼背叛了父亲的信任，背叛了他在芬里斯许下的誓言，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
　　但当对方平静地说出这番话——关于平衡，关于“起源世界”，关于主动跳入深渊的理由之后。

　　福格瑞姆心中那股炽热的恨意，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冷却，化为了一种更为复杂的、令人窒息的怜悯。

　　通过马格努斯的讲述，福格瑞姆其实早就知道在所谓的“正史”中发生的一切。

　　在那个平行世界里，背叛者的名单正好完全颠倒。

　　自己，那个世界的福格瑞姆，是堕落的基因原体。

　　而且根据马格努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