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

　　殷临山白天里经历那一桩比试，不想一直到晚上都难以入睡，辗转反侧，到后半夜终于起了困意，安顿来，睡意昏沉之际听见沈煜轻轻唤他：“临山。”夜晚极静，他话，才担心吵醒了师尊。幸好屏风另一没有人作答。殷临山只当以为沈煜已经睡着，便又看了一会月亮，自己也渐觉困倦，睡意昏沉之际却听见沈煜轻轻唤他：“临山。”他糊地嗯了一声。沈煜淡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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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殷临山跌坐在地，回想起白日恍惚所见的那一幕，问：“我曾这样刺过师尊一剑，对吗？”沈煜抚了一抚他发，沉默良久，终于：“是。”殷临山听罢，好似被夺了全气力，呆伫在原地，忽然从地上重新拾起剑，发力往手臂上一划，竟是想要将持剑的手臂断去。沈煜疾手快拦住，即便他拦得如此快，那把剑已将他的衣袖划破，破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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