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节

　　“清醒什么？”“我知我在什么。”陈右冷声说：“我记得我是在哪里收养的你们每一个孩，我也记得我和你们阿娘是在哪里定，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，每一个决定都是由我自己所，一切都由我而起，是我自己的选择，怎么能说是第二个人？”地上的秦斩神涣散，他听见了，或许又没有听见，但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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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场火风吹不散，浇不灭。天空起暴雨，烈火反而像被浇了一盆油，越烧越旺。那一天陈右从未如此恐惧。他睁睁看着妻的棺木被烧焦，被烧化，耳边是佣人惊恐的尖叫，没过多久，这棺木也化作一片烟灰，至于妻的尸骨，是连半也不剩了。陈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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