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书店老板和对面大楼那位客户签了长单。
我常主动请缨过去跑腿。
偶尔,我能远远见著秦靳南的身影。
他总穿黑衣,身上找不到半点别的颜色。
唯一例外的,是有时颈间会露出的白色衬衣领。
他的步履总是匆匆,身后跟著大批西装革履、低头哈腰的下属。
在人外展露的,是他冷漠又不可接近的模样。
半点也没有那夜的苍白和脆弱。
有时路过办公区,我会听见茶水间员工的偷偷聊闲。
她们说恐怖大老板的办公室里。
也没有半点艳丽色彩。
连朵时新的鲜花也没有,装潢布置全是压抑的灰与黑。
秦靳南早亡的妻子在公司里并不是秘密。
或许是因为他的儿子常出现在公司。
也或许是因为他指间那枚素戒,没有一刻摘下来过。
所以她们甚至在猜测。
苦行僧一般活著的秦靳南,是不是在为亡妻守节。
我抱著厚重的一垒书,低头沉默地穿过光鲜亮丽人群。
我突然开始怀疑答应攻略秦靳南,这个决定的错与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