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、升职

　　有了丫头的陪伴，这一个月的出差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辛苦，我甚至生出了一种我和少女在一起度蜜月的错觉。唯一的缺点应该就是酒色伤身比较严重。还好接下来没什么应酬了，我决定从今天起戒一段时间的酒。回到公司，领导捧着我用时四个月签下的那一大摞合同看到我发虚的样子，不禁感慨万千。当着全办公室的面大手一挥让我先回家歇三天带薪假，等休息好了正式出任副部长。「恭喜你大叔！」我把自己升职的消息发给少女，当晚回家一进门就被她扑进怀里送上了祝贺。少女的高考成绩早在一周前就公布了，此时已经报完了志愿。她选择了这座城市一所顶级高校的工商管理专业，凭借她的成绩来说，应该毫无悬念。至此我们两个人都算是尘埃落定，在短短的一年里分别实现了事业和学业的飞跃。「大叔……跟你商量个事呗……」一番激情四射的庆祝之后，少女赤裸着娇躯趴在我的身上，忽然难以启齿地说道：「我妈说，她这周末回来时想见你一面……」我本来正处于贤者时间，抚摸着少女光滑的脊背脑子空空呢，听到这话吓得差点把她从身上摔下来。手忙脚乱地把她扶住后，饶是以我这几个月见过的世面，也忍不住紧张得要命：「你把咱俩的事告诉你妈妈了？」「她自己猜出来的……」少女满是郁闷地一个翻身躺到了我的身旁，开始给我讲起这里面的经过：「我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成绩不是提升了一大截吗？那时候她就发觉异常了。然后她陪我去买成人仪式的礼服时猜到了我有男朋友了，居然拜托了一个关系好的家长偷拍我跟谁一起参加的仪式……」「啊？那你妈岂不是那个时候就知道我的存在，甚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了？！」听到少女的话我细思恐极，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情：「那春节的时候我跟你在她身边一起走的时候……不对啊，那她就这么纵容你早恋，找的还是个比你大好多的大叔？」「嗯……她当时就知道你是谁了，可是连亲女儿都被她蒙在鼓里……」少女提起这件事情一脸忿忿的表情，不难看出被她妈妈瞒得多不开心：「她当时想着再观察观察，结果发现你一直在全心全意地帮我提升成绩，也确实效果非常显著，就一直没说破……」我听着少女的讲述，感觉身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。虽然心中已经隐约能够猜到答案，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那个问题：「你妈妈知道咱们两个……那个了么？」听到我的问题，少女的脸上瞬间散开了两片红晕，有些羞涩地小声说道：「恐怕知道了，吃避孕药还是她教我的……」我的心终于死透了，眼瞅着天就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