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第章
反正她照顾老公天经地义,不是么?
只是邻居阿姨告诉我,总能听见我的继母骂人,说:
“我嫁给你是想享福的,哪知道你一分存款都没有,现在连我的工资都没了,你吃药就用掉两千,三千块够谁花啊!”
“让我儿子给钱?你可真会算计,真当他是你亲儿子啊!上次那事没叫你付医药费就不错了,怎么不喊你女儿给钱啊!”
我乐于看戏,给邻居阿姨适当地发了红包,聊表心意。
人没在现场,但我的消息却没落下,也免得再像上次卖房那样,被蒙在鼓里。
一天回家,我按了几下灯开关,灯没亮,便打算检查电箱。
刚踮起脚尖,男人从身后一把圈住我的腰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:
“宝宝,是我,给你个惊喜。”
黑暗中,我僵直了身体,寒毛直竖。
他的声音压得又轻又低,不仔细分辨确实有几分像周浩然。
可周浩然明明在楼下停车,我先上了楼,身后之人又怎么会是他!
“你先放开我,检查下电箱,我肚子不太舒服,去上个厕所。”
我寻思先稳住这人,躲到厕所报警。
男人却没有半点要放开的意思,我甚至隐约感受到......
“待会再去,我们好久没那个了。”
说着,他一股大力将我推向鞋柜。
电光火石间,我拿起鞋柜上的花瓶,猛地用力一砸。
玻璃“哗啦”的碎裂声响起。
但那人不但没被我砸晕,反倒是激起了凶性。
“臭婊子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我还未跑出几步,便被扯住头发,摔到地上。
“水性杨花的贱人,喜欢来硬的,老子满足你!”
男人身形摇晃,嘴里不干不净骂着。
他没发现,刚刚短短几秒,我勾下了包。
借着黑暗的掩护,我飞速翻找出防狼喷雾。
在男人朝我扑来时,胡乱地往他脸上喷去。
男人的惨叫声和门已解锁的提示音同时响起。
周浩然在警察赶来前,用床单把人捆住,单膝压制住他。
虽然早有猜想,但灯光亮起,清晰看见林睿的脸那刻。
我悬着那颗心,还是彻底地坠了下去。
眼泪毫无征兆地吧嗒一声落下。
看到我的反应,周浩然急到不行,又空不出手来安慰我。
林睿拼了命地挣扎:“陈怡,要不是你爸把屋子密码给我,我都不知道你在上海勾搭了其他男人,朝三暮四的臭婊子,还不让你的姘头放开我!”
周浩然神色愠怒,拿起林睿散落在旁的衣服,塞到他嘴里。
“你敢再嘴臭,等警察来了,我保证你会再添个诽谤罪,给我老实点!”
门铃声响起,我抹去眼泪,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