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　　“小兰姐，是这样。岁那年，中学毕业后我怀孕了。因为是父亲的孩子，不能生，也不敢生。那时我家又穷，爸只好领着我到具城一个黑诊所打胎。在那里把子宫刮坏了，就在也不能生育了。所以我才说我不要嫁人，一个人过一辈子算了。”

　　“没事，不能生就不生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过二天我领你到市里去检查下，看看近能不能冶俞。”

　　小兰有点心酸了，她想，这小月的命也太衰了吧？小小年纪就被迫与父亲伦乱，读到初中毕业就因家贫辍学，怀了孩子去打胎，又把子宫给搞坏了，然后又父母双亡，成了孤儿，什么事都让她遇到了。真是俗话说的，人要倒楣，喝口凉水都要塞牙。

　　“小兰姐，你也是过来人了。我问你哈，为什么女人让男人肏屄会那么舒服呢？干过了就随时会想？”

　　“不舒服，天下的男人和女人会忙着干那种事吗？这是人的天性决定的。”

　　“小兰姐，说真的，我尝到性爱的乐趣后，我真的觉得我爸太伟大了。他为了这个家，为了给母亲治病，含辛欲苦，多年不近女色，相当不容易了。所以，后来只要爸想要，我就会给他肏。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？”

　　“什么坏女人，你怎么会是个坏女人呢？你为了母亲为了那个家，你可以献身，与你父亲伦乱。你够善良，够伟大了。至于说到喜欢做爱的事，这更不是问题。这本就是人的共性，只不过个人的性欲有高有低罢了。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哈，听到没有？”

　　“听到了，小兰姐。”小月沉默了一会，抬起头看了看小兰，又低下头想了想，又开口对小兰说。

　　“小兰姐，说真的，你妈离家出走快年了。欧阳叔叔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，真的不容易哟！我都好崇拜他呢！”

　　“那倒是的，我爸为了我，也吃了不少苦呢。”

　　“小兰姐，我听大人们说过，当年好多人劝你爸把你送人算了。让他重新娶个女人，成家过日子。你爸抵死不答应，还发誓不把你养育成人，就不另娶。你爸真的好伟大哟！”

　　“那是！我老爸对我没得说。好那好那，不说了，我困了，赶紧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