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第7章
5
凌晨三点,市中心医院的抢救室外走廊空无一人。
我躺在高级私立医院的病房里,额头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,正冷眼看着手机里传来的监控画面。
监控画面里,是我花重金安排的、完美伪造的“死亡现场”。
心电监护仪拉成一条直线,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。
我的私人律师站在走廊里,拨通了傅承洲的电话。
“傅先生,很遗憾地通知您,盛女士突发胃穿孔大出血,抢救无效,已经确认死亡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随后传来傅承洲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连装出悲伤的语气都懒得装,“遗体怎么处理?”
“盛女士生前交代过,一切从简。”
“那就直接火化吧,骨灰盒我明天派人去拿。”
挂断电话,傅承洲甚至没有来医院看一眼。
听闻我的死讯,他不仅没有一丝悲伤,甚至连像样的葬礼都懒得办。
第二天一早,他派了个助理去殡仪馆,领走了那个我早就安排人调包的、装满石头的骨灰盒。
随便找了个公墓,草草下葬。
他在灵堂前,对着镜头硬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,转身就迫不及待地带着那份沾着我血手印的遗嘱,去办理资产交接。
而阮清瑶更是连装都不装了。
我“尸骨未寒”,她就把我母亲遗留下来的古董花瓶全砸了,嫌弃颜色太素净。
她甚至把她养的那条宠物狗的狗窝,搬到了我曾经的主卧,耀武扬威地在朋友圈发文:
“终于清理了晦气,迎接双胎男宝的新生!老公说要给我买市中心的大平层!”
配图是她戴着我母亲的祖母绿项链,靠在傅承洲怀里的自拍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笑吧,趁现在还能笑得出来。
为了彻底洗白身份,给阮清瑶买下那套价值三千万的市中心大平层,傅承洲急需大笔现金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我名下的那些实体资产,早就被我通过复杂的信托和抵押手段冻结了。
他仗着自己刚刚“继承”的我名下的空壳公司,利用伪造的资产证明,向地下高利贷借出了三千万的巨款。
他自以为有我的百亿遗产兜底,签下了绝对的死契。
半个月后。
傅承洲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带着大平层的房产证,意气风发地走进了银行的室。
“把盛书语名下的所有账户解冻,资金全部转到我个人的卡上。”
他把那份遗嘱拍在桌子上,语气里满是暴发户的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