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放下电话后,我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,和着泪水与伤痛大声嚎叫着,不停地咆哮着。连来了,都没有止住我,直到哥闻讯赶来,才安抚住我。
天亮,我还在宿醉中,我再次接到了小侯的电话,
“韩哥,出事了,昨晚王鹏的老婆知道王鹏被罚去看大门后,半夜去找梅姐拼命,本来梅姐开始没理她,她一直在楼下骂,可能骂的太难听了,那两个陪梅姐的女同事一个没看住,梅姐就冲下去和她打了起来。”
“没事吧?”我一边揉着头,一边问。
“本来让人拉开了,可是梅姐刚上楼,还没进门,王鹏老婆不知道从那拿了酒瓶子追了上去,从后面在梅姐脑袋上来了一下,梅姐当时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,人送到医院到现在还没醒过来,听说很严重,你快去看看吧,另外,听回来的人说,摔下去时脸也被玻璃划了一大道,估计破相了。”
我木木的站着,手机掉到地上也不知道。
看来我真的不是神,事情已经超出我的预计了。
我站在重症监护室外,默默的看着里面昏迷着的梅,
我曾想生死与共,相濡以沫,
可是,今后你的人生中再不会有我了,如果有,那也是仇恨的物件。
原来你的欲望,我的仇恨可以轻易抹去曾经的美好。
看着这样的你,也许我该放下了,
不能原谅,但会去忘记,彻底去忘记,无恨更无爱,从此天涯陌路。
梅昏迷了一周,王鹏老婆重伤害被判刑三年,判之前离了婚,王鹏一直在看大门,也住在门卫室,女儿也不认他。
梅的母亲第二年去世,梅的父亲没让梅参加葬礼。韩军带爽爽去了。
半年后,我再次见到梅时,是一个清晨,我在路边等公司的车来接我,薄雾中一个女人推着环卫车,从我身边走过,当我们目光相对时,都呆住了,尽管戴着口罩,依然能看到她脸上那道触目的伤疤,片刻后,她又低头推车走了。我目送她远去。。。。
那次见面后,韩军找关系把梅调到另一个单位的后勤,但让小侯出的面,没让梅知道。
总算写完啦,唉,本来我多没脸没皮的一个人,就因为写的慢了,让你们损得脸都红了,下次再想写点东西,一定先写好,再来发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