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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在十分钟内冲上所有平台热搜第一。
没有人知道“小满”是谁。
可母亲知道。
她坐在发布会现场,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小满是慈慈的小名。”
她站起来,脸色惨白,“你怎么知道?你为什么会用国栋的声音说话?”
病床上的许澄慢慢转头看她。
十九岁女孩的脸上,浮现出父亲才有的习惯性笑容。
“阿芸。”
她叫出了母亲的名字。
“结婚第二年,你把工资藏在米缸里,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母亲踉跄着后退。
“慈慈八岁偷了我的勋章,放学回来藏在厨房吊顶。她以为我没找到,其实是我故意让她找到的。”
“还有你左边肩膀上那颗痣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
母亲尖叫着打断她。
这些事只有父亲知道。
许澄的父母扑到女儿床边,哭喊她的名字。
女孩却厌恶地甩开他们。
“我不认识你们。”
她拔掉手上的针,赤脚走下病床,一步一步走到母亲面前。
“阿芸,我回来了。”
母亲浑身颤抖。
她想伸手,又不敢碰那张年轻女孩的脸。
周既明迅速挡住镜头:“患者出现了短暂记忆错乱,立刻终止直播!”
屏幕变黑前,女孩突然扑向摄像机。
她的脸几乎贴满整个画面。
“小满!”
“他不是第一次救我!”
直播中断。
我在看守所里没有看见直播。
可凌晨两点,陈警官和裴谨一起出现在会见室。
裴谨把视频放给我。
女孩叫出“小满”的那一刻,他死死盯着我的脸。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我关掉屏幕。
“知道什么?”
“你爸的记忆为什么会出现在许澄脑子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阮慈!到现在你还不说?”
陈警官将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。
许澄在直播结束后失踪了。
她父母、母亲和两名护士也同时失踪。病房里没有打斗痕迹,所有监控在同一分钟停止。
最后一张拍到他们的画面中,五个人站成一排,面朝电梯。
他们的头以完全相同的角度向右偏着。
像是在听同一个人说话。
陈警官问:“你让你母亲别回家,是不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?”
我沉默许久,终于抬头。
“我要上诉。”
“先回答问题!”
“二审当天,让周既明把以前被他救醒的人全部带来。”
“什么以前的人?”
“我爸不是第一个。”
我指着许澄的照片。
“她也不是第二个。”
“在他们之前,已经有十七个人醒过来。”
“又被周既明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