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左邻右舍间虽没有密切的往来,却也维持着见了面就亲切打招乎的礼貌。是以这段期间,他们每遇到阿玮就道喜并热心询问我肚里宝宝进况。初时,阿玮难免尴尬,诺诺相应。久之也习以为常。再说,他对我却也如以往般的关切。
在我待产、生产以及坐月子期间,陆陆续续发生了切身有关的事……
因为道路扩建,原本是违章的“快乐之屋”被拆了。阿堂及阿杉在稍远的附近另租了一间在三楼的公寓。据熊仔电话里说,那地方比较偏僻,大部分是待售法拍空屋,住户甚少。也因为这样,停车蛮方便的。
另一件事情是,阿堂发生车祸,走了!某一个晚上,他的小发财车在南港附近被一辆过弯失当的大拖车擦撞,送到医院已经奄奄一息。断气前,熊仔刚闻讯赶到。只对熊仔留下一句遗言:“帮忙照顾好阿菊及咱们的孩子。”
他只有一个很少往来的哥哥,摆明了没有能力过问他的事。后事是熊仔一手办的。
当我得到消息时,已是坐完月子后的第一次见面,在阿杉的新居。阿杉仍然保留着阿堂的房间,里面有一张大床。
当时,我不禁大哭出声!熊仔及阿杉也一边流着眼泪。谁说床第间的交情无真心?如今,亲密炮友骤然殒逝,岂不令人怆然?
那天,是我们第一次碰了面却没动家伙的。我们虔诚地为阿堂祭拜了一番。
我们猜测,小灿灿可能是他的。因为他的阴茎特长,射精时又插得特别深。
此后,我还是按时到阿杉那里。我会抱着小灿灿去让他(们)看看--阿莹在幼稚园大班。
我们常常在阿堂的那张大床上干开来。他奸淫我时,我就会想到阿堂的长棍,而小灿灿就放在旁边不远处。
此时,小灿灿往往会在那里自己踢着小腿玩。我想,说不定阿堂正在一边观战,一边逗他玩哩。
熊仔有时候也会来加入我们,我一点也不厌倦他们的轮番戳插。当一个在操我时,另一个则负责照顾小孩。
上个月的某一天,阿玮回家时,很兴奋的告诉我,一泌尿科医师检查过他的身体,认为可以动手术将他的阴茎加粗及加硬到足以顺利行房,但生殖机能否恢复则尚无把握。我极力赞成,更鼓励他做!至少,让他的自尊得以恢复。他,是我丈夫咧!
我也让他们知道这件事。我们有一共同的默契,当阿玮恢复雄风后,这段畸型的恋情就该结束。
我们要阿杉赶快找个对象结婚。因为每周固定狠狠地打一炮几乎已成他的习惯,到时没了我,恐怕不好解决。
“我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像小妹那样天赋异禀的淫胚?”阿杉忧心忡忡地。
“你,找死!”我狠狠地朝他裤裆捶了一家伙。
“杉仔,我也一样。但是,你要为阿菊的立场想想。”熊仔一副忍唆不住的样子。